(31-33)作者：橙青

【高考陪读那三年（P站正版）】（31-33）

作者：橙青

第三十一章：余震

‘?? 2022/12/03· 星期六· 07:20· 出租屋· 阴 ??’

醒过来的时候我在自己房间的床上。

昨晚从妈的卧室回来洗完澡已经快十二点了，躺下之后反而睡不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昨晚的画面和触感和声音，过到凌晨两点多才模模糊糊地睡着了。闹钟没响是自己醒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天光，十二月的早上亮得晚七点多了天也就刚蒙蒙亮。

走廊那边有声音。

洗衣机在转，水龙哗啦啦地响了一阵然后关上了，拖把在地板上推来推去的声音，厨房那边锅碗碰撞的动静。这些声音的密度比平时高了不少，像是有在用活填满每一分每一秒的空隙。

我套了件卫衣出去，经过走廊的时候瞥了一眼她的卧室门，关着，但里面没，床上的被子已经叠得方方正正了，窗户开了一条缝在通风。目光扫到床的时候自动在那个位置停了零点几秒，昨晚床单上那小块湿痕的画面闪了一下就被我按了回去。

客厅已经被拖过了，茶几上的东西码得整整齐齐，遥控器和纸巾盒和那个她用来装橘子的小竹篮排成了一条线。阳台上晾着衣服，昨天的毛衣和裙子和一双肤色连裤袜都在上面，丝袜用衣架夹住了腰部分垂下来在冷风里轻微地晃动着，裆部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修补痕迹，看样子是用针线把撕裂的子缝了几针，缝得不算齐整，能看到针脚歪歪扭扭的，但至少合拢了。

她在厨房。

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面，穿了一件宽松的灰色卫衣和一条色运动裤，脚上是棉拖鞋。发扎了个马尾，跟昨晚散开来垂在肩膀两侧的样子完全不同。整个从穿着到姿态到动作都在说一句话：今天是一个普通的周六早晨。

“妈，早。”

她的肩膀在我说话的一瞬间抖了一下，很小的幅度，铲子在锅里停了不到半秒然后继续翻炒，没有回过来。

“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正常，语速正常，音量正常。但是没转过来。

我走到灶台旁边去拿碗，跟她之间的距离缩到了半步以内的时候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往灶台那边偏了一点点，像是有一磁场在排斥着让她和我保持某个最低距离。我假装没注意到，打开碗柜拿了碗去锅边盛粥，白粥煮得很稠，上面飘着几颗枸杞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