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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为什么？”
“因为下雨天家里就没
。我姐在公司，我妹在医院。我一个坐在客厅，听着雨砸窗户，老觉得雨里面藏着。”
王铭没说话，仰
喝了
啤酒。
“后来我外甥来了。”她的声音忽然变了，像被什么软的东西包着，“我姐把他带过来，说让我帮忙照顾。他才八岁，喜欢看我打游戏。那个暑假下了很多雨，我们两个就窝在房间里，他坐在我旁边，看我玩魔兽。”
她笑了一下，低着，手指在地上画圈。
“他特别乖。我熬夜打副本，他就趴在我腿上睡着。有时候我打完一局，低一看，他水都流到我裙子上了。”
王铭握着啤酒罐的手紧了紧，罐壁凹下去一点。
“你外甥，是李晓风？”他问。
“嗯。”
“你很喜欢他吧。”
苏若离没否认，也没承认。她仰起，把最后一果酒喝
净，瓶底磕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有什么用。”她说，“反正也
不到我。”
王铭看着她。她喝了酒，脸上浮起一层很薄的
色，从脸颊往脖颈蔓延，像有拿淡的墨在她皮肤上晕开。她的眼睛水润润的，不知道是酒意还是别的。
“你别这么想。”王铭说，“你很好。”
“好什么好。”苏若离笑了，声音有点飘，“我连家都不敢回。”
王铭往她那边挪了挪，两的肩膀之间只隔着一个拳的距离。
“你回不去，我陪你在外面。你不回家，我哪也不去。”
苏若离转过，看着他。他的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认真，认真得让她有点想笑，又有点想哭。
“你这个，真烦。”她说，声音却软了。
王铭抬起手，慢慢落在她后脑，指尖
进她半湿的发里。她的发还没透，凉凉的，很滑。苏若离没有动，只是看着他，眼睛一眨不眨。
“你说话不算话。”她说，“你说不碰我。”
“我碰的是发。”
“那也是碰。”
王铭低声笑了，手从她发间滑下来，没有更进一步，只是轻轻落在她后颈，拇指在她颈椎上慢慢揉着。
苏若离被揉得整个都松了，后背往床边靠了靠，微微仰起来。她脑子里
糟糟的，酒意从胃里往上涌，把最后那点戒备也泡软了。
王铭低，嘴唇贴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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