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作者：Forplay

种身体不受控制的无力感，一定非常令沮丧。

“后来呢？”她问。

“指挥官用了产钳。”敦刻尔克平静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他亲自作的。手法很稳，几下就解决了。艾可莱尔很快就出来了。”

恶毒点了点，脸上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指挥官亲自介医疗作这件事，在别的环境或许会显得不同寻常，但在港区，这属于“虽然不常见但完全在可能范围内”的况。指挥官的手伸得很长，港区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系统、每一个生命的来去，都在他的关注与掌控之中。他亲手接生自己指定的子嗣，在恶毒看来，与其说是温，不如说是他对自己“资产”与“血脉”的一种直接确认与把控。当然，敦刻尔克大概会把这理解为关怀。两者并不矛盾。

“所以，”恶毒总结道，声音里带着她特有的、抽丝剥茧后的清醒，“身体感觉完美，但实际上还是会有意外。而且最终，还是需要指挥官来兜底。”

敦刻尔克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目光落回儿脸上。“也许这就是为什么，他要在场。”她低声说，像是在自言自语。

短暂的沉默。病房里只有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婴儿细弱的呼吸声，以及远处走廊里隐约传来的、其他产或护士走动的声音。阳光又移动了一些，光斑现在落在了地毯的边缘，颜色从蜜色渐渐转向更一点的琥珀色。

恶毒重新将目光投向那个小小的襁褓。艾可莱尔睡得很沉，小胸脯平稳地起伏着，银白色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她看了很久，久到敦刻尔克都察觉到了些什么，抬起用询问的目光望向她。

“恶毒？”

“我在想，”恶毒开，声音比平时慢了一些，带着一种少见的、不是在扮演任何角色的坦率，“我也想生一个。”

话说出，她自己都微微吃了一惊。这不是她计划好要说的。她来看望敦刻尔克，原本的打算是表达关心、送礼物、抱抱孩子、聊几句港区近况，然后得体地告辞。这是她的标准社流程。但看着敦刻尔克抱着婴儿时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柔软而满足的光辉，看着那个小生命安静沉睡的样子，某种被压抑在心底很久的东西突然浮了上来，冲了她的语言控制。

敦刻尔克眨了眨眼，朱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化为了然与柔和。她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等恶毒自己继续。

恶毒微微侧过，蓝灰色的眼眸看向窗外。花园里，阳光明媚，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