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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输
了几个关键词。
黑短裙。过膝黑丝袜。黑色高跟鞋红色鞋底。
我把图片点开，一张一张地翻，找和颜茹穿的那套最像的。那条裙子的长度——离大腿根部大约一拳的距离，字型，没有太多装饰，简洁、锋利的那种短。丝袜是哑光的，不是那种舞台感的亮面，是
常光线下看不出特别、但在灯光下会泛一层柔光的质地。高跟鞋的鞋型是尖
的，鞋跟大约八厘米，红色的鞋底在商品图上鲜艳得像是刚刚浸过血。
我全部下单了，还加钱选了更快的快递。然后我盯着订单界面看了很久——不是在看价格，而是在想象诗晓菲穿上它们的样子。她会穿吗？她从来没有穿过那么短的裙子。她衣柜里最短的一条裙子是到膝盖上面一掌宽的牛仔裙，买的时候还犹豫了半天，跟我说“会不会太短了”。她愿意为了我穿上那条黑短裙和黑丝袜、踩上那双八厘米的高跟鞋吗？
我很邪恶。我想让诗晓菲扮成颜茹——也就是“
”的模样，在她为我打飞机的时候，我脑子里可以幻想是“”在给我打飞机。
这一刻我觉得自己是个渣男。
我
着晓菲，却幻想着颜茹的身体。
快递第二天就到了。我拆开包装，把那条裙子抖开看了看，摸了摸丝袜的质地，然后重新叠好，放进了一个不透明的纸袋里。
周五晚上，诗晓菲来我宿舍楼下找我，到了我们约好去看电影的时间了。
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和一条白色的长裤，看起来
净净的，像一个会认真记笔记的乖学生。我看着她站在那里，路灯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她抬手拨开，冲我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纯粹，是那种还不需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有黑色超短裙和跳蛋的笑容。
我把纸袋递给她。
“这是什么？”她接过来，低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愣住了。她抬起看着我，脸上的表
是一种介于惊讶和困惑之间的空白。
“……裙子？”
“嗯。还有丝袜和高跟鞋。”
她沉默了几秒钟，把纸袋里的东西拨开看了看，然后抬起，看着我，表变了——不是生气，而是一种更复杂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她咬了咬嘴唇。
“今天穿吗？”
“你想穿吗？”我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你不想穿也没关系”。
她没有回答。我俩默默地往电影院走。她低又看了一眼纸袋里的那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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