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作者：不可以搜索

【六】古·赤脚九尾妖狐幻境

夜到最浓时，寺院里的更漏敲了三声。

寅时三刻。

沈清璃在榻上翻了个身，汗湿的脊背贴上黑牙滚烫的胸膛。她身上只松垮垮披了一件中衣，系带散了大半，露出锁骨和半只子。方才那场与野猪原形的媾耗尽了她最后一丝力气，连灵诀都只是勉强捏了个封住的，连清理身上的污迹都没顾上。

黑牙又变回了形，一条手臂箍着她的腰，睡得死沉。他的鼾声在她顶均匀地响着，呼出的热气在她发顶上。

沈清璃正要闭眼，识海里忽然炸开一片画面。

黑牙明明在睡觉，可他的契约那却自动传了画面过来——不是刻意的，是无意识的。他在做梦，而契约把梦境忠实地传递到了她的识海里。

梦境里，她还是跪在观音殿的蒲团上，和今天下午的画面一模一样。但不同的是，观音菩萨的白玉塑像活了。菩萨从莲台上走下来，杨柳枝化作一条软鞭，缠住了她的脖子。菩萨的面容不再是慈悲，而是似笑非笑的嗔怒。菩萨说了一句话，声音又像声又像男声，半是梵音半是兽吼——“在吾面前行，罚你受野兽合十次。”

然后殿门大开，不是一野猪冲进来，是一群。黑色的、棕色的、带獠牙的、带花纹的，各种各样的野猪涌进殿内，把她围在中间。她赤身体跪在蒲团上，周围全是野猪腥臊的气味和此起彼伏的低吼。她想跑，菩萨的柳枝缠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原地。第一野猪从后面骑上来，捅进她的小。然后第二从前面骑上来，塞进她嘴里。第三挤进来，把进她的门。她三个全被塞满了野猪的，野猪的鬃毛扎得她全身发红，野猪的水流了她满身满脸。

沈清璃在现实中猛地睁开眼。

小狠狠缩了一下。不是因为湿了——虽然确实又湿了——而是因为她发现梦境画面里的场景和她在白云寺调查到的线索完美吻合。

陈小姐在失踪前也做过类似的梦。慧明大师说她梦到自己变成红狐狸在林子里跑了一整夜。老榕树下的抓痕是狐狸爪印，观音像底座里的狐狸毛是火红色的。

不是单纯的妖脉觉醒。是妖灵契约。而且是一只上古狐妖残留的神念，在观音像里封印了不知多少年，遇到体质合适的陈小姐就试图强行结契。

“起来。”沈清璃猛地坐起，推了推黑牙。

黑牙咕哝一声，眼睛都没睁开，手却准地摸上她的大腿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