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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开始了。从她提着毯子进门，到他闻见她身上刚洗完澡的水汽，这场由他亲
下令、由她亲手执行的"勾引"，已经拉开了。
而他，不打算只做一个被动的
。
他低
看自己的手。这双手今天下午还在屏幕前撸过两次，为了她发来的照片。现在它们
净净地放在膝盖上，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他忽然想起第一次进她房间搜证据那天，他也是这样，站在门，手心全是汗。
那天的他，只想确认一个答案。
今晚的他，要亲自动手改写答案。
玄关终于传来钥匙声。他听见她换鞋，听见购物袋窸窣，听见她抱着什么东西朝客厅走。他没有回，只是把遥控器攥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按着音量键。屏幕上的广告一帧帧跳，照得客厅忽明忽暗。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嗯。"他说，"我帮你拿。"
他站起来，转身。她站在客厅和玄关之间，怀里抱着一条
灰色的厚毛毯。毯子很大，把她的上半身遮去一半，只露出肩和脸。她今天没穿职业装，回来得比平时早，显然先洗过澡，发半，披在肩上，带着一
热汽蒸出来的香。
"你洗过了？"她问。
"洗过了。"沈渊说。他也是在等她回来的这一个小时里洗的澡，从到脚洗得净净，还换了衣服。两个都是净的，像两个准备好赴约的。
"冷不冷？"她问。
"不冷。"他说，伸手去接毯子。
她没给他。她抱着毯子走到沙发前，把它抖开，铺在沙发中间。毯子摊开的一瞬，带起一阵风，把他身上刚冒出来的汗吹凉了。
毯子是新的。灰色的绒，又厚又软，还带着一点商店货架上的浆洗味。她弯着腰，把毯子的四个角都抻平，像在铺一张床。沈渊站在旁边看她的背，看睡裙底下腰
的
廓随着她的动作起伏。他把目光移开，又移回来。
"我还买了
米花。"她说，从购物袋里又拿出一个纸盒，"
油味的。"
"你不是不喜欢甜的？"
"今天想吃了。"她把米花放在茶几上，抬看他，"今晚看什么？"
"我来挑。"她说着，在沙发中间坐下，把两条腿收上去，缩进毯子里。她拿起遥控器，在片单里翻了一会儿，选了一部老电影，"这部吧。一半是战争，一半是
。"
沈渊看了一眼片名。他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这部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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