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24)作者：咕嘎大王

她还得站讲台。底下一屋子孩子仰着脸喊她老师。她张不开这个嘴。

延延不能知道，那孩子懂事早。他要是知道了，往后在这个家，在这个院里，在同学堆里，都抬不起来。

还有那个。躺医院里的那个，他一辈子在厂里挣命。

她呢。她在别床上，让个孩子了一整宿。

不敢再往底下想。

妈妈试着往前挪。

往外滑了半寸。内壁让那根刮过去，那一下滚烫炽热。

妈妈停住了。

停也晚了，那圈跟着缩了，往回一嘬，把那半截含回去。含回去比滑出来还清楚。

妈妈整个绷住了。

腮帮子咬得发酸。气从鼻子里往外放，放得很慢。

里整根还埋着，杵在最处。她觉出它的形状，一截一截，抵着那块软。

昨晚他就是这么的。抵着底，一，往里顶一下，顶的她花心都软了。

只能张嘴用力吸气，把脸埋进枕里。

他没管她叫不叫。完了不拔，压着妈妈睡了。

那泡堵在里，堵了一宿。

他又往这边贴了贴，胳膊在她脖子上收了半分。

妈妈想把腰往边上挪一寸。

挪不动。腰上那只手搁得死，指压进里。

妈妈睁着眼，盯着墙上那线灰。

枕上也是那味，一夜压出来的，比屋里还冲。

妈妈想起昨天夜里。

他跟下楼，站在楼道，手在裤兜里，背心外没穿衣裳。

晚上你过来一趟呗，老师讲的新课我学不会，来的时候穿那件。

妈妈走出几步回，他还站在那儿。

想起出门前，在镜子跟前站住。顶那盏灯照下来，镜面上一块白。

白衬衫是柜底压着的那件，抽出来抖开，穿上身。扣子小小的，一颗一颗对着扣眼送。

领子立起来，蹭着脖子。外面罩了件旧外套，把白衬衫遮住。

进屋的时候，她在门的垫子上蹭了蹭鞋底。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压得很小。屏幕的光在墙上一晃一晃。

屋里暖和。妈妈把包搁在沙发上，站着没坐。茶几上两只杯子，果盘里那半个苹果，切开的茬了一层。

他问了一句钱够不够。妈妈说不缺。

再往后的，妈妈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