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作者：郝叔和酒

色的针织衫衬得鹅蛋脸越发白里透红，“哟，妹子今儿个换新衣裳了？真俊！看着跟二十八九的大姑娘似的！”

“一大清早的，你嘴里又胡咧咧了是不是？”母亲白了他一眼，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往上翘了翘，指了指堂屋台阶下的那双43码解放鞋，“昨晚我家小川跟我开视频，还嫌你这双大胶鞋摆在堂屋门碍眼呢。你赶紧换上，去把卫生间的砖缝勾完了，今儿个把鞋一块儿带走！”

陈建国嘿嘿一笑，走到台阶下坐下换鞋，抬从母亲的围裙兜里讨了一根红塔山（严格遵守一天五根的家规），美滋滋地抽了两，这才拎着工具袋钻进了西侧的卫生间里。

勾瓷砖缝是个细致活儿，用不着像前几天砌墙切砖那样抡大锤、吃大灰。陈建国把细白水泥和胶水调成细腻的白浆，用小铲子一点点填进瓷砖缝隙里，再用软胶刮板顺着缝隙刮平、擦净。

一上午工夫，四面墙的砖缝就勾得七七八八了。晌午母亲做了西红柿蛋打卤面，两坐在院里石桌旁吃面时，陈建国故意拿话逗她，母亲也时不时嗔怪地顶他两句，气氛比前两天热络融洽了何止十倍。

到了下午两点半，偏西，温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小院里，晒得骨缝里都发懒。

卫生间里的勾缝活儿已经到了最后的收尾阶段。陈建国把墙面和地砖缝隙上多余的白水泥浆全数刮净，将工具扔进铁皮桶里，然后提着桶走到院子里的水井台边。

他心里其实早就憋着一邪火了。

自从大前天夜里在东厢房尝过了母亲那守寡九年、紧窄得能夹断骨的销魂滋味后，这三天里，他为了照顾母亲的面子和下身的红肿，一直强忍着没敢再动手动脚。可一个力旺盛如老黄牛的壮汉，天天看着母亲端着那对三尺一的磨盘大肥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晃来晃去，哪能真的当柳下惠？眼看今天卫生间彻底完工，要是今天下午不把这温吞寡再拢到怀里亲热亲热，往后没了修墙的正当借，这刚撕开一道子的防线怕是又要被她重新封死了！

不过，陈建国这粗中有细。他知道母亲极净，自己了一天泥瓦活儿，双手手指缝里全是结的白水泥灰和粗糙的尘，要是顶着这么一双脏爪子去碰母亲那白玉般的身子和娇的胸脯下身，母亲非得恶心抗拒不可。

于是，陈建国站在井台边，打上来满满一桶清凉的地下水，拿起架子上的舒肤佳香皂，把自己的两只大手从手腕到十根手指、再到指甲缝里，反反复复打肥皂搓洗了足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