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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凭我比你年轻啊！"萧玉霜理直气壮，"那些老爷们，嘴上不说，心里想什么我还不知道？他们花钱买的是什么？不就是……不就是我这样的吗？姐姐你虽然好，可你太凶了，
家不敢靠近。我不一样，我温柔。"
"你温柔？"萧玉若挑眉。
"我怎么不温柔了？"萧玉霜鼓起腮帮子，"我在林三面前可温柔了。"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忽然都笑了起来。萧玉若笑完，伸手揉了揉妹妹的
发："傻丫，这种事有什么好比的？"
"我就要比。"萧玉霜躲开她的手，撅着嘴，"我要让林三知道，我为他出的价，不比任何低。"
萧玉若收了笑，看着妹妹认真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不是任
，这是玉霜表达
的方式……她不会像姐姐那样运筹帷幄，不会像巧巧那样
打细算，她能做的，就是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明码标价，拍给最高出价的，然后把银子送到林三手上。
"好。"萧玉若终于点了，"你要参加，就参加。但有一条，这件事先别告诉林三。"
"知道了！"萧玉霜欢呼一声，扑上来抱住姐姐的胳膊，"姐姐最好了！"
"别高兴得太早。"萧玉若板着脸，"还有母亲那边，不知道她怎么说。"
……
萧夫郭君怡是在第二天傍晚知道这件事的。
她刚从佛堂出来，手里捻着一串佛珠，三十七八岁的年纪，保养得宜，看起来不过三十出。一身藕荷色的褙子，衬得她肌肤如玉，眉眼间带着一种成熟
特有的温润。
听完大
儿的话，只是走到椅子边坐下，把佛珠轻轻放在桌上。
"娘，"萧玉若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母亲的神色，"这件事是我提出来的，跟玉霜无关。您要是不同意……"
"我不同意又能怎样？"郭君怡忽然开
，声音很轻，"林三那孩子，是个有大造化的。他要去做的事，不是我们这等能拦得住的。"
顿了顿，目光落在窗外的回廊上。一个小丫鬟正端着茶走过，脚步轻快。
"你们两个都要参加？"
"是。"
"我也要！"萧玉霜从门后探出来……她一直躲在那里偷听。
郭君怡看着小儿那副迫不及待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沉默良久，久到萧玉若以为母亲要开反对了。
"娘，您要是觉得不妥……"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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