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场 下】短篇 作者：红粉佳人

，一直到她自己去找他那天晚上，这中间，少爷有没有碰过她？哪怕一下？”

“一根手指都没有，”周岚说，“本子里写死了。房那天晚上，他连盖都没掀。”

“那就好，”林月茹松了一气，“她不愿意的时候，谁都不能碰她，这个我得守住。她后来愿意了，是她自己一步一步走过去的，那场戏，我要她自己伸手。”

陆沉舟在旁边开了。

“盖那里，我想改一下，”他说，“本子里写的是少爷把秤杆放下，转身走了。我想让他把秤杆放在她手边，跟她说，你想掀的时候，自己掀。这样后面她什么时候掀开，什么时候看他，都是她自己定的。”

周岚看着他，笔在本子上点了点，写了一行字。

“好，改。”

“尺度，”她翻到最后一页，“这部前面全是文戏，只有最后一场是正戏。正戏的尺度你们自己定，我只提一个要求，要慢，要让观众看得见秀禾是怎么一点一点主动的。”

“她先吻他，”林月茹说，“她先解他的扣子，她先伸手摸他。前戏用手和嘴，在她手里。正戏先在那张太师椅上，他坐着，她跨上去，自己坐下去。然后到床上，她躺着，枕垫在腰底下，他在上面，她捧着他的脸。全程戴套。”

“腰？”

“垫了枕就没事。太师椅是硬木的，椅面上得铺一层软垫，她跨坐着，膝盖要压在椅面上，”陆沉舟说，“还有，那身嫁衣要能一下子解开，别让她拽半天，拽急了会勒着脖子。”

周岚一条一条地记下来，抬起。

“安全词？”

“青柠，”两个一起说。

“这部戏绪重，”周岚把笔帽按上，看着林月茹，“月茹，前面几场你要演恨，演怕，演得狠了，下了戏可能缓不过来。你们俩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月茹看了陆沉舟一眼。

“每场戏喊卡以后，他叫我一声月茹，捏我的手。”她说，“捏三下，我就回来了。”

“行，”周岚说，“我愿意拍，你们呢？”

“我愿意，”林月茹说，“这是我行以来，最想拍的一部。”

“我也愿意，”陆沉舟说。

两个在最后一页签上名字。周岚收起本子，在门停了一下，回过来。

“月茹，你妈的事，我听说了。拍这部戏，你别把她拍进去，太累。”

林月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